先贤仲子

《仲里志·仲子集纪》之“四书”部分
  • 1# 仲磊
  • 102792021-2-16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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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路问强。子曰:“南方之强与?北方之强与?抑而强与?宽柔以教,不报无道,南方之强也,君子居之。衽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而强者居之。故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中立而不倚,强哉矫!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哉矫!”
《中庸·章句第十章》

  【译文】
  子路问怎样叫作“刚强”。孔子说:“你问的是南方的刚强,还是北方的刚强?或者是你自己认为的呢?宽厚柔和地教育人,不报复蛮横无理的人,这是南方的刚强,君子具有它。把兵器盔甲当作枕席,死都不怕,这是北方的刚强,勇猛刚强的人应具有它。所以君子平和而不随波逐流,这才是真正的刚强!公正中立而不偏不倚,这才是真正的刚强!国家政治清明,主张未能实行而坚持不变,这才是真正的刚强!国家政治昏暗,至死不改变自己的节操,这才是真正的刚强!”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论语·公冶长篇第五》

  【译文】
  孔子说:“如果我的礼乐之道行不通,我就乘木簰漂流海外。跟随我的,恐怕只有仲由吧?”子路听后很高兴。孔子说:“仲由的好勇超过我,只可惜我没有地方获取做木簰用的材料。”


  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
《论语·公冶长篇第五》

  【译文】
  孟武伯问:“子路仁吗?”孔子说:“不知道。”孟武伯又问。孔子说:“仲由呢,拥有千辆兵车的大国,可以让他去负责兵役和军政,至于他是否仁,我不知道。”“冉求如何?”孔子说:“冉求啊,拥有千户人家的城市或有百辆兵车的采邑,可以让他去做总管,至于他是否仁,我不知道。”孟武伯再问:“公西赤如何?”孔子说:“公西赤啊,穿上礼服站在朝廷上,可以让他与宾客会谈交涉,至于他是否仁,我不知道。”


  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论语·公冶长篇第五》

  【译文】
  子路有所闻,还未来得及去做,便生怕又有所闻。


  颜渊季路侍。子曰:“盍各言尔志?”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颜渊曰:“愿无伐善,无施劳。”子路曰:“愿闻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论语·公冶长篇第五》

  【译文】
  颜渊和季路站在孔子身旁。孔子说:“何不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子路说:“我愿将车马、衣服皮袍与朋友们共用直到用坏了也不遗憾。”颜渊说:“我愿不炫耀自己,不劳烦别人。”子路对孔子说:“想听听先生您的志向。”孔子说:“让老年人安逸,让朋友信任我,让年轻人怀念我。”


  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
《论语·雍也篇第六》

  【译文】
  季康子问:“可不可以让仲由从政呢?”孔子说:“仲由果敢决断,让他从政有什么困难呢?”


  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论语·雍也篇第六》

  【译文】
  孔子拜见卫灵公的夫人南子,子路不高兴。孔子(不承认有不轨的行为,并)发誓说:“我的话若有不实之处,老天厌弃我!老天厌弃我!”


  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论语·述而篇第七》

  【译文】
  叶公向子路问孔子的为人,子路没有回答。孔子说:“你为什么不说‘他这个人呀,发奋用功而忘记吃饭,乐在其中而忘记忧愁,浑然不知衰老就要到来’这样的话呢。”


  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诸?”子路对曰:“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祇。’”子曰:“丘之祷久矣。”
《论语·述而篇第七》

  【译文】
  孔子病重,子路请求为他祈祷。孔子说:“这样做有根据吗?”子路回答说:“有的。《诔文》上说:‘为你向天神地祇祈祷。’”孔子说:“我早就祈祷过了。”


  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论语·子罕篇第九》

  【译文】
  孔子说:“穿着破旧的棉袍和穿着狐貉皮大衣的人站在一起,而不觉得耻辱的,恐怕只有仲由吧?《诗经》说:‘不嫉妒,不心贪,做啥好事都不难。’”子路经常背诵这两句诗。孔子又说:“仅仅懂得这个道理,又怎么能会更好呢?”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
《论语·乡党篇第十》

  【译文】
  (孔子一行在山谷中行走,看见几支野鸡。)野鸡见人颜色不善,便高飞而去,盘旋了一阵后,又集结在一起。孔子说:“山梁上这些野母鸡,得其时啊!得其时啊!”子路向这些野鸡拱了拱手。野鸡见状,便振振翅膀飞走了。


  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论语·先进篇第十一》

  【译文】
  孔子说:“跟着我在陈国、蔡国之间忍饥挨饿的人,都不在我这里了。”德行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能言善辩的有:宰我、子贡。擅长处理政务的有:冉有、子路。熟悉文献的有:子游、子夏。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论语·先进篇第十一》

  【译文】
  子路问怎样服事鬼神。孔子说:“活人还服事不过来,怎么能去服事鬼神?”子路又说:“我冒昧地问一下,死是怎么回事?”孔子回答说:“还没弄明白生的道理,哪里知道死是怎么回事?”


  闵子侍侧,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
《论语·先进篇第十一》

  【译文】
  闵子骞站在孔子旁边,显得恭敬正直;子路显得刚强勇武;冉有、子贡显得温和快乐。孔子很高兴。


  子曰:“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论语·先进篇第十一》

  【译文】
  孔子说:“仲由的瑟怎么可以放在我孔丘的门前呢?”学生们因此对子路不恭敬。孔子知道后又说:“仲由嘛,他弹瑟的技艺已经达到‘升堂’的级别了,只是还达不到‘入室’的程度。”


  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论语·先进篇第十一》

  【译文】
  子路问孔子:“听到一件事就去做吗?”孔子说:“有父兄在,怎能不对他们说明情况就去做呢?”冉有问孔子:“听到一件事就去做吗?”孔子说:“听到了就应该去做。”公西华对孔子说:“仲由问‘听到一件事立刻就去做吗’,您回答:‘有父兄在,得向他们说明情况后才能去做’;冉有问‘听到一件事立刻就去做吗’,您回答:‘听到了就立刻去做’(他们提出同样的问题,您的回答却不一样)。我感到迷惑不解,大胆地来问问您。”孔子说:“冉求做事退缩,所以我鼓励他要大胆进取;仲由勇敢过人,所以我提醒他要退让些。”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论语·先进篇第十一》

  【译文】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四人坐在孔子旁边。孔子说:“我年纪比你们痴长一些,老了,没人用我了。你们常说:‘人家不了解我呀!’如果有人想了解你们,你们打算怎么去做呢?”子路不假思索地答道:“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夹在大国中间,又受到外国军队的侵犯,国内又闹饥荒,如果让我去治理,只需三年,就可以使国人勇敢善战,而且懂得法度。”


  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
《论语·颜渊篇第十二》

  【译文】
  孔子说:“用简练的语言就能判决案件的,大概只有仲由吧!”子路从来不拖延诺言。


  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教。曰:“无倦。”
《论语·子路篇第十三》

  【译文】
  子路问执政之道。孔子说:“先给百姓做榜样,然后役使他们。”子路请求再多给以指教,孔子说:“兢兢业业地工作。”


  子路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切切、偲偲、怡怡如也,可谓士矣。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
《论语·子路篇第十三》

  【译文】
  子路问道:“怎样才可算是‘士’呢?”孔子说:“互相切磋,和睦相处,就可以说是‘士’了。朋友之间要互相切磋,兄弟之间要和睦相处。”


  子路问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
《论语·宪问篇第十四》

  【译文】
  子路问怎样才是一个完美的人。孔子说:“像臧武仲那样聪明睿智,像孟公绰那样清心寡欲,像卞庄子那样勇敢威猛,像冉求那样多才多艺,再用礼乐来教育陶冶,也可以成为完美的人了。”


  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论语·宪问篇第十四》

  【译文】
  子路说:“齐桓公杀死了公子纠,公子纠的师傅召忽自杀殉主,但他另一个师傅管仲却没有殉死。”接着又问:“管仲这是不仁吧?”孔子说:“齐桓公多次会盟诸侯,却未动干戈,这都是管仲的功劳啊。他这样做符合仁德!符合仁德!”


  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
《论语·宪问篇第十四》

  【译文】
  子路问怎样服事人君。孔子说:“不要欺骗他,但可以顶撞他。”


  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论语·宪问篇第十四》

  【译文】
  公伯寮在季孙氏面前污蔑子路。大夫子服景伯告诉孔子,说:“季孙氏他老人家固然有糊涂的想法;但对于公伯寮,我还有能力让他在集市上陈尸示众。”孔子说:“我主张的礼乐之道能不能够实行呢,是天命注定;礼乐之道能不能被废弃呢,也是天命注定。公伯寮又能把天命怎么样呢?”


  子路宿于石门。 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 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
《论语·宪问篇第十四》

  【译文】
  子路在石门住了一宿。次日清早进城,司门者问:“你从哪儿来?”子路说:“从孔家来。”司门者问:“就是那个明知做不到却偏要去做的人吗?”


  子路问君子。子曰:“修己以敬。”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人。”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尧舜其犹病诸!”
《论语·宪问篇第十四》

  【译文】
  子路问怎样做才是君子。孔子说:“修养自己,恭敬谨慎。”子路说:“这样就行了吗?”孔子说:“修养自己,使他人平安快乐。”子路又说:“这样就行了吗?”孔子说:“修养自己,使老百姓平安快乐,尧舜还为此大伤脑筋呢!”


  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论语·卫灵公篇第十五》

  【译文】
  (孔子一行周游列国时)在陈国断粮了,跟从的弟子们都饿病了,不能起来行走。子路气呼呼地来见孔子,说:“君子也有穷困的时候吗?”孔子说:“君子本来就能够安守穷困,而小人一旦穷困就会胡作非为。”


  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论语·阳货篇第十七》

  【译文】
  公山弗扰盘踞费邑准备叛乱,召孔子去,孔子意欲前往。子路很不高兴,说:“没有地方去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去公山弗扰那里呢?”孔子说:“他来召我,难道是一句空话吗?如果有人用我,我大概会使周文王、周武王之道在东方复兴吧!”


  佛肸召,子欲往。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佛肸以中牟畔,子之往也,如之何?”子曰:“然,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论语·阳货篇第十七》

  【译文】
  晋国中牟的地方官佛肸叫孔子去他那儿,孔子准备前往。子路说:“以前我曾听先生说‘亲身胡作非为,不干好事的人那儿,君子是不会去的’。如今佛肸盘踞中牟谋反,您却要去,为什么呢?”孔子说:“对,我是说过这话。都说坚硬的东西磨也磨不薄,都说洁白的东西染也染不黑。我难道是个匏瓜?怎么能只悬挂在那里而不给人吃呢?”


  子曰:“由也,女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居!吾语女。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论语·阳货篇第十七》

  【译文】
  孔子说:“仲由啊,你听说过六种德行(仁、知、信、直、勇、刚)和六种弊病吗?”子路答道:“没有。”孔子说:“坐下,我告诉你。爱好仁德却不爱好学习,其弊病是容易受人愚弄;喜好知识却不好好学习礼度,其弊病就是放荡不羁;喜好讲信用却不好好学习,其弊病是容易受骗;喜好直言快语却不好好学习,其弊病是说话尖刻;喜好勇敢却不好好学习,其弊病是捣乱闯祸,甚至犯罪;喜好刚强却不好好学习礼度,其弊病是狂妄自大。”


  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鲁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辍。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羣,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论语·微子篇第十八》

  【译文】
  长沮、桀溺在一起耕种。孔子一行经过那儿,让子路去打听渡口在哪里。长沮问:“那个驾车的人是谁?”子路说:“是孔丘。”长沮说:“是鲁国的孔丘吗?”子路说:“是呀。”长沮说:“他应该知道渡口在哪儿了。”子路又问桀溺,桀溺说:“先生是谁?”子路说:“我是仲由。”桀溺说:“是鲁国孔丘的徒弟吗?”子路回答说:“是的。”桀溺又说:“天下世事如同滔滔河水,流而不返,有谁能够改变它呢?而且,与其跟从孔丘那样逃避坏人的人,还不如跟从我们这些遁世隐居的人呢!”说完继续耕种。子路回去告诉孔子。孔子失望地说:“既然不能和鸟兽同群共处,如果不和人类相处,又和谁相处呢?如果天下有道,我孔丘也就不想去改变了。”


  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莜。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耘。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论语·微子篇第十八》

  【译文】
  子路跟随孔子,(因有事)掉了队,遇见一个老人,用拐杖挑着除草的工具。子路问道:“您看见‘夫子’模样的人从这儿经过吗?”老人说:“四肢不劳动,五谷不认识,谁是‘夫子’呢?”说完便把拐杖放在地上,然后除草。子路拱着手恭敬地站着。老人留子路在家住宿,杀鸡、做饭给子路吃,还叫他的两个儿子出来相见。第二天,子路追上孔子,报告了这件事。孔子说:“这是个隐士啊!”让子路再回去见他。子路到了那里,老人一家已经出门了。子路说:“隐居不仕,是没有君臣之义的。长幼之间的礼节是不能废弃的;君臣之间的大义,又如何能废弃呢?光想着洁身自好,却搞乱伦理纲常。君子出来做官,为的是履行君臣之义。至于我们的主张不能推行,那是早已知道的。”


  或问乎曾西曰:“吾子与子路孰贤?”曾西蹙然曰:“吾先子之所畏也。”
《孟子·公孙丑章句上》

  【译文】
  有人问曾西:“您和子路相比,谁更贤能?”曾西诚惶诚恐地说:“子路是我先人敬畏的人啊!(我哪能跟他老人家比?)”


  孟子曰:“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
《孟子·公孙丑章句上》

  【译文】
  孟子说:“子路,别人一告诉他有过错,就非常高兴。”


  曾子曰:“胁肩谄笑,病于夏畦。”子路曰:“未同而言,观其色赧赧然,非由之所知也。”由是观之,则君子之所养,可知已矣。
《孟子·滕文公章句下》

  【译文】
  曾子说:“强使自己耸肩缩脖,强装笑脸,这比炎热的夏天在菜园里浇水还要难受。”子路说:“分明与对方志不同道不合,却勉强与人家交谈,脸上又显出惭愧的样子,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由此看来,君子应当注重自己的品德修养,是可想而知的了。


  于卫,主颜雠由,弥子之妻与子路之妻兄弟也。
《孟子·万章章句上》

  【译文】
  (孔子)去卫国,住在颜雠由家,颜雠由是弥子之妻与子路之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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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一节来自《中庸》,最后4节来自《孟子》,余皆出自《论语》。另外还有很多关于先贤仲子的记载,散见于诸子百家之中,每当看到,倍感亲切。
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诸?”子路对曰:“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祇。’”子曰:“丘之祷久矣。”

定州汉墓出土的竹简中,无“病”字。
  子曰:“衣敝縕袍,與衣狐貉者立,而不恥者,其由也與?”
  【考異】
  舊文“敝”爲“弊”。《釋文》:“弊,本今作‘敝’,貉,依字當作‘貈’。”
  皇本“敝”作“弊”。
  《說文解字》引《論語》“衣敝縕袍”。“貉”作“貈”云:“似狐,善睡獸。從豸,舟聲。《論語》曰:‘狐貈之厚以居。’”《汗簡》引《古論語》同。
  《七經考文》:古本“貉”作“狢”。
  《史記·弟子傳》作“狢”。
  按:阮氏《論語校勘記》:“弊者,‘敝’之俗,《說文》所無,作‘弊’者後人妄改。”又云:“‘貈’正字,‘貉’假借字,《史記·弟子傳》又作‘狢’,則俗字也。”其說良是。
  【考證】
  潘氏《集箋》:緼,《說文》云:“紼也。”袍,《說文》云:“襺也。”《論語補疏》曰:“《玉藻》‘纊爲繭,緼爲袍’,鄭《注》:‘衣有著之稱。纊,今之新綿。緼,今之纊及舊絮。’《疏》云:‘好者爲綿,惡者爲絮。’案《爾雅》,襺即袍也。蓋有表有裏又有著之衣,若今人之棉袍也。但古無木棉,著皆以絮爲之。絮,絲餘也,蓋絲之亂者,如今之絲綿是也。鄭謂纊‘爲今之新綿,緼爲今之纊及舊絮’者,指漢末而言。古以新綿爲纊,舊絮爲緼。漢則以精者爲綿,而麤者爲纊。古今語異也。”《論語後錄》亦云:“《說文解字》曰:‘袍,襺也,襺,袍衣也。以絮曰襺,以緼曰袍。緼,紼也。紼,亂絲也。’然則縕袍以亂絲爲之者。”
  《四書摭餘說》:據《喪大記》,衣有三名:一單衣名襌衣,一夾衣名褶衣,一絮衣名複衣。複即袍也。袍必有絮實其中,古無木棉,祗取繭纊與檾枲之亂者搏而爲絮。以纊爲絮,即謂之繭袍。以檾枲爲絮,即謂之縕袍。緼者,亂麻之名。《蒯通傳》“束緼請火”是也。毛西河謂“枲著者以枲爲著,縕袍者以緼入袍,但分貧富,不分貴賤”,而以朱《注》賤服爲疑。不知邢昺《論語疏》明云:“縕袍,衣之賤者。狐貉,裘之貴者。”是貴賤貼衣說,並不貼人說,故朱《注》下即云“能不以貧富動其心”,不更作貴賤解,西河自誤耳。
  劉氏《正義》:《韓詩外傳》:“士褐衣緼著,未嘗完也。”又云:“曾子褐衣緼絮,未嘗完也。”《漢書•東方朔傳》:“衣緼無文。”師古注:“緼,亂絮也。”皆以緼爲絮。《說文》:“絮,敝緜也。”袍者,《說文》:“袍,襺也。”《爾雅•釋言》:“襺,袍也。”互相訓。《釋名•釋衣服》云:“袍,丈夫著下至跗者也。袍,包也;包,內衣也。”任氏大椿《深衣釋例》:“《喪大記》:‘袍必有表,謂之一稱。’《注》:‘袍,褻衣。’蓋袍爲深衣之制,特燕居便服耳,故云‘褻衣’。《周官•玉府·注》云:‘燕衣服者,巾絮寢衣袍襗之屬。’《論語》‘紅紫不以爲褻服’,鄭《注》云:‘褻服,袍襗。’此袍爲褻衣之明證也。”案袍是春秋二時之服,若袷褶之類。於時人已服裘,子路猶衣敝袍也。《詩•七月》:“一之曰于貉,取彼狐狸,爲公子裘。”貉狐貍皆公子之裘,《詩》文參互。鄭《箋》以于貉爲邠民自取,非也。《春秋繁露·服制篇》:“百工商賈不敢服狐貉。”則狐貉並貴者所服。江氏永《鄉黨圖考》謂狐貉之裘爲褻裘,即此文狐貉與緼袍並爲燕居之服矣。
  【集解】
  孔曰:“緼,枲著也。”
  【唐以前古注】
  《釋文》引鄭《注》:緼,絮也。
  皇《疏》引顏延之云:狐貉緼袍,誠不足以策恥,然自非勇於見義者,或心戰不能素泰也。
  【集注】
  敝,壞也。緼,枲著也。袍,衣有著者也,蓋衣之賤者。狐貉,以狐貉之皮爲裘,衣之貴者。子路之志如此,則能不以貧富動其心,而可以進於道矣,故夫子稱之。
  【餘論】
  朱子《論語或問》:曾氏以爲子路尚志而忘物,惟其不恥敝衣,故能車馬輕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此意亦善。
  《論語稽》:縕袍之敝與狐貉之盛並立,貧富之念動則恥心生。子路平日,與朋友共車馬衣裘敝之無憾者也,故能不恥。

孟子曰: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禹闻善言,则拜。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舍己从人,乐取于人以为善。
非常让人遗憾的是子路夫子没有收徒,否则他的思想会更加发扬后世。
孟祥咏 发表于 2021-2-17 10:11
非常让人遗憾的是子路夫子没有收徒,否则他的思想会更加发扬后世。

成回学于子路三年,恭敬不已,子路问其故,对曰:“夫人为善者少,为谗者多。行年七十,常恐行节之亏,是以恭敬待大命。”子路稽首曰:“君子哉。”
  《论语·子罕篇第九》记载: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
  这个“门人”,是孔子的弟子还是仲子的弟子,不得而知。

  《论语·微子篇第十八》“子路从而后”这段的记录者,很有可能是仲子的弟子。
仲磊、仲跻明两位先生显然对儒家典籍进行了研究,有了思考。
咱老祖有学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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