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里志·仲子集纪》之《礼记》部分 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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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哭子路于中庭,有人吊者,而夫子拜之。既哭,进使者而问故。使者曰:“醢之矣!”遂命覆醢。
《礼记·檀弓上》

  【译文】
  孔子在正室的厅堂中哭祭子路,有人来吊唁,孔子就亲自拜谢。哭完后,使者进来,孔子向他打听子路战死的经过。使者说:“被剁成肉酱了。”孔子就命令身边的人将肉酱全部倒掉。


  鲁人有朝祥而暮歌者,子路笑之。孔子曰:“由,尔责于人终无已。夫三年之丧,亦以久矣。”子路出,孔子曰:“又多乎哉,逾月则其善也。”
《礼记·檀弓上》《孔子家语卷十·曲礼子贡问第四十二》

  【译文】
  鲁国有个人为父母服丧期满,早上举行了大祥之祭,晚上就唱起歌来,子路嘲笑他。孔子说:“仲由,你责备别人总是没完没了。人家能够服丧三年,也已经够久的了。”子路出去后,孔子又说:“其实也用不着再等多久了,过了这个月再唱歌那就很好了。”


  子路有姊之丧,可以除之矣,而弗除。孔子曰:“何不除也?”子路曰:“吾寡兄弟而弗忍也。”孔子曰:“行道之人皆弗忍。先王制礼,过之者俯而就之,不知者企而及之。”子路闻之,遂除之。
《礼记·檀弓上》《孔子家语卷十·曲礼子贡问第四十二》

  【译文】
  子路为姐姐服丧,到了可以脱掉丧服时却不脱掉。孔子问:“为什么还不脱掉呢?”子路回答说:“我没有哥哥、弟弟,不忍心到期就脱掉丧服。”孔子说:“实行仁义之道的人都不忍心。先王制定礼仪制度,对能做得更好的就要使其降格俯就礼制标准,对做得不够的就要使其勉力达到礼制标准。”子路听到后,便脱掉了孝服。


  孔子之丧,门人疑所服。子贡曰:“昔者夫子之丧颜渊,若丧子而无服,丧子路亦然。请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
《礼记·檀弓上》

  【译文】
  孔子的丧事上,弟子们都不清楚该为老师穿哪一等丧服。子贡说:“以前先生哀悼颜渊,其悲痛如同丧子一样,但不穿任何丧服。哀悼子路时也是这样。让我们悼念先生就像悼念父亲一样,但也不穿任何丧服。”


  子路曰:“吾闻诸夫子: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馀也,不若礼不足而哀有馀也。祭礼,与其敬不足而礼有馀也,不若礼不足而敬有馀也。”
《礼记·檀弓上》

  【译文】
  子路说:“我听先生说过:举办丧礼,与其追求礼节完备而哀思不足,不如减少一些礼节而多一些哀思。举行祭祀活动,与其追求礼节完备而恭敬不足,不如减少一些礼节而多一些恭敬。”


  子路问于孔子曰:“伤哉贫也!生而无以供养,死则无以为礼也。”孔子曰:“啜菽饮水,尽其欢心,斯谓之孝。敛手足形,旋葬而无椁,称其财,斯谓之礼。贫何伤乎?”
《礼记·檀弓下》《孔子家语卷十·曲礼子贡问第四十二》

  【译文】
  子路向孔子请教说:“贫穷真是令人伤悲啊!父母在世时没法好好奉养,去世以后又无法体面地举行葬礼。”孔子说:“煮豆为食,以水为饮,这样虽然清苦,却能使父母尽情欢乐,这就可以称得上是孝顺了。父母死后,衣被能够遮盖住肢体,没有外露,仅用薄棺收殓尸体而没有套棺,随即加以安葬,一切花费都与自己的财力相称,这样做就可以称作礼了。贫穷又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呢?”


  子路去鲁,谓颜渊曰:“何以赠我?”曰:“吾闻之也,去国则哭于墓而后行。反其国不哭,展墓而入。”谓子路曰:“何以处我?”子路曰:“吾闻之也,过墓则式,过祀则下。”
《礼记·檀弓下》

  【译文】
  子路要离开鲁国,对颜渊说:“你要赠送我什么呢?”颜渊说:“我听说,离开国家时,要到祖坟前哭别;回国时不用哭,省视祖坟后就可回家。”接着又问子路:“您有什么要交待我?”子路说:“我听说,乘车经过墓地,要扶车轼致敬,经过庙祠要下车步行。”


  孔子过泰山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夫子式而听之,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似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夫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礼记·檀弓上》

  【译文】
  孔子前往齐国,路过泰山旁边时,见一妇女在墓前哭得非常悲哀。孔子扶着车前的横木听了一会儿,让子路去问她,子路说:“你哭得这么伤心,好像有许多忧伤啊?”那妇人回答说:“是的,先前我公公死在老虎之口,后来我丈夫又死在老虎之口,今天我的儿子又死在老虎之口啊!”孔子问:“为什么不到别的地方去住呢?”妇人说:“这里没有繁杂苛刻的政令。”孔子对学生们说:“小子们要记住,苛刻残暴的政令比老虎还凶猛呀!”


  子路为季氏宰。季氏祭,逮暗而奠,终日不足,继之以烛。虽有强力之容,肃敬之心,皆怠倦矣。有司跛倚以临祭,其为不敬也大矣!他日祭,子路与室事交于户,堂事交于阶,质明而始行事,晏朝而彻。孔子闻之曰:“谁谓由也不知礼乎?”
《礼记·礼器》

  【译文】
  子路做季孙氏的邑宰。以前季孙氏举行祭祀活动,从早到晚,没结束,白天不够用天黑了再点上蜡烛继续进行。参加祭祀的人虽然表面上看似强壮有力,而且也有虔敬之心,但实际都已疲惫不堪了。主持祭祀的司仪们都累得一瘸一拐,东倒西歪,这是对祖先大为不敬的啊!后来子路负责祭祀,在室内祭祀,在屋门口交接祭品;厅堂里的祭祀就在堂前的台阶上交接祭品,天亮时开始,太阳落时就结束了。孔子听说后,说:“谁说仲由不懂得礼仪呢?”


  孔子射于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射至于司马,使子路执弓矢出延射,曰:“奔军之将,亡国之大夫,与为人后者,不入,其馀皆入。”盖去者半,入者半。
《礼记·射义》

  【译文】
  孔子在矍相的园圃里举行射箭比赛,参观的人围得像墙一样,射箭比赛轮到司马时,孔子让子路拿着弓箭走出行列,对参加射箭比赛的人说:“打败仗逃跑的将领、没有国家的大夫和过继给别人当儿子的人,不得进入园圃,其馀的人都可以进来。”于是,离开的人有一半,进去的人有一半。

“泰山之问”,《礼记》、《孔子家语》的记载大同小异:相同的是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一是子路问、一是子贡问。《礼记·檀弓上》“孔子过泰山侧”前后的另外两则记载,提到:“孔子之卫……子贡……小子行之。”“孔子在卫……子贡……小子识之。”这两则记载都是子贡回忆孔子的言行,句式、章法,与“泰山之问”何其相似。而《新序·杂事第五》记载为:“孔子北之山戎氏……孔子顾子贡曰:夫政之不平而吏苛,乃等于虎狼矣。”综上所述,“苛政猛于虎”的记载,极有可能出自子贡或其弟子。
在《孔子家语.相鲁》中的夹谷会盟中,孔子可谓出尽了头,是孔子最辉煌的时期,这正是仲子竭诚保护,才使孔子具有了坚定底气的结果。进而使仲子带人拆除当时鲁国三大家族(季孙、叔孙、孟孙)的都城,削弱了三大家族的势力,才使鲁国权力集中。
引用: 仲跻明(潍坊) 发表于 2021-2-18 11:30
“泰山之问”,《礼记》、《孔子家语》的记载大同小异:相同的是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一是子路问、一是子贡问 ...

先生研究很透彻
咱老祖还有姐姐,感谢这些古书让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