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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仲氏家谱体系的分裂,要先表表仲氏家族忠君爱国的家风。老祖宗子路夫子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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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2 22: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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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仲氏家谱体系的分裂,要先表表仲氏家族忠君爱国的家风。老祖宗子路夫子就不必说了,在老祖的影响下,仲氏家族素来有浓厚的爱国传统,历史上每次少数民族入侵中原,都会激起仲氏家族的各种震荡,其剧烈程度,不亚于大地震。西晋灭亡之时,仲氏家族宗主护送汉族(东晋)皇帝南渡,从彭城(任城南)迁居南彭(镇江大港镇),隋朝统一南北,宗主支始还彭城(任城南)故里;北宋灭亡时,宗主再次护送汉族(南宋)皇帝南渡,从济州(任城南)迁居吴越,宗主居吴江盛泽镇,此次南渡,宋皇御赐祖庙于盛泽镇,宗主一支世代守庙,未能北返。南宋灭亡之际,宗主支杜门不出,与定居衢州的孔氏大宗约定:不事鞑虏。明朝灭亡之际,宗主支再次杜门不出,以气节腾誉吴越,其高风亮节,上可光耀祖德,下可辉映子孙。
     其实说到仲氏家谱的编纂,也跟少数民族入侵息息相关。自北宋宣和年间四十九世大宗主仲基编纂《仲氏统谱》之后,仲氏族谱的四次修纂(南宋淳熙总谱、元朝至正北谱、明朝弘治大宗谱、明朝崇祯大宗谱),几乎每次的修纂背景都跟少数民族的入侵有些许关系,这从一个侧面也体现了仲氏家族忠孝传家的家风。
     仲氏家谱,在元朝至正十一年之前还都是铁板一块。直到西宗(仲虞后裔)被发配新疆,山东北谱流落新疆,济宁人(东宗和北宗)开始与吴江盛泽的仲氏大宗失去了联系,家谱各自为政。吴江谱,在正统、弘治年间续修过一次,但大宗并不了解山东故里的变化,未能及时通知山东合谱。山东族人的尊祖敬宗之心未泯,热心的族人靠残谱及庙里的残缺石碑拼凑而成了一部族谱,其中出现了各种误接和纰漏,在这部族谱里,元朝人仲虔被接成了北宋人仲潔的儿子,时间错乱达二百多年,但因未见大宗谱,故而山东族人未能去伪存真。
      明朝末年,内有宦官专权、农民起义,外有女真人起事,同时自然灾害频发,但是苛捐杂税依然没有减少,广大人民群众不堪重负。北方游牧民族女真族(即满清鞑虏)更是其中的心腹大患,时刻骚扰中原,试图夺我大明江山。
      以吴江盛泽镇为中心散居江南各郡的仲氏大宗后裔,人才辈出。万历己未年,仲子世家第六十三世仲嘉进士及第,在族兄仲大绩的主持下,重新翻修了江南大宗在盛泽镇小口圩的祖墓,同时准备修谱。
      由于彼时仲氏族人繁衍壮大,修谱活动极为繁琐。修谱活动开始于天启初年,持续了长达二十多年。崇祯乙亥那年,仲嘉还亲自为仲子世家第二世仲啟撰写了像赞,赞曰:“痛彼父兄,为忠孝死。公方十三,依依慈恃。闻难奔丧,孝感城市。卫公悯焉,赐葬加礼。自卫澶渊,及鲁泗水。服侍八年,爰丧母氏。奉母合葬,不惮千里。至孝至诚,世济其美。”。
      回头再说山东故里,除了吴江盛泽的仲氏大宗祖庙外,北方还有北庙(位于济宁)和西庙(位于濉溪)。位于山东的北庙,地理位置更为重要,一直是南宋留守的东宗、西宗与北宗(均为小宗,因与江南大宗在地缘上暌隔日久,立门户)一起主祀,元朝时期是北宗和西宗相继占领导地位,明朝之后西宗被衍圣公府发配新疆,从此主持北庙的便成了东宗(占领导地位)、北宗。下面以万历年间的济宁北庙9位庙职人员的的出身作一下对比:
东宗北支4人:仲珠、仲曰然、仲曰唯、仲曰奇。
东宗西支1人:仲裒。
东宗东支1人:仲铨。
北宗2人:仲九功、仲九卿。
      正如毛主席所讲,“矛盾无处不在”。明朝期间,济宁祖庙奉祀生之间的矛盾也很复杂。其中有:
      1.北宗与整个东宗的矛盾
     这个矛盾是由因众所周知的元朝“沉湖事件”引起,在西宗(北宗近支)被发配新疆之后,转入地下,但其激烈程度最大,可以看成是彼时的主要矛盾。
      2.东宗内部的矛盾
     因东宗(即仲蘭后裔,分东宗东支、东宗西支、东宗北支,系南宋留守族人中跟江南大宗血缘最近的几支)分支较早,缺乏凝聚力,作为东宗嫡长支的东宗东支(仲春后裔)没有出过科举人才,缺乏领导力。而东宗北支(伯能后裔)人才辈出,在社会地位上不亚于东宗东支。同时东宗西支作为中间力量,一直担任了东宗内部润滑剂的功能,其地位也成了各方团结的焦点。东宗内部矛盾在万历年间之前一直不明显。但是自从万历年间泗水东庙建立之后,东宗宗子仲铨(东支仲春嫡系后裔)奉明朝政府之命率领其近支族人一百多人从济宁仲家浅迁回泗水县,恢复儒籍,享受了最高规格的待遇。而东宗北支(伯能后裔)、东宗西支(仲桂后裔),因与东宗东支分离较早,关系已经疏远,而被留在济宁南仲家浅村与北宗(仲虔后裔)奉祀生员一起留守北庙,自然,留守济宁的东宗北支(伯能后裔)、东宗西支(仲桂后裔)、北宗(仲虔后裔)的奉祀生员并未享受到恢复儒籍的待遇。此时东宗内部陷入了重重危机,原本看似铁板一块的东宗内部裂痕重重,一触即发。而此时的北宗后裔也静极思动,秘密开始了与泗水东宗东支在“翰林院五经博士”封号上的争夺。
     现存文献表明,北宗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仲九卿无疑是一个谋略家,北宗这次秘密活动的领导者明明是仲九卿,但仲九卿从不站在前台,一直在幕后运作,他让北宗奉祀生员仲九功出面联合东宗北支(伯能后裔)不断向政府上书,质疑仲铨的道德形象,弹劾仲铨一支。即便是经过了文革的文献洗劫,那时候的这种小报告在所谓仲府档案中,仍能觅得踪迹。
     仲九卿的儿子仲于陛,也继承了其父的谋略。这种“打报告”的活动之频繁,以至于北宗奉祀生员给泗水历代知县留下了深深的反感。一直到清朝定鼎,东宗东支全军覆没,北宗把持了泗水祖庙的奉祀,泗水知县仍坚决站在东宗东支的立场上,不给北宗免除泗水祭田的赋税,质疑他们的合法性。以至于北宗让一直跟他们合作愉快的衍圣公孔胤植出面将报告打到皇帝那里,才在康熙年间成功获得了泗水无粮祭田的使用权(详见《仲里志》)。
     在重重报告之下,泗水东支的东庙奉祀地位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此时盛泽镇的仲氏大宗后裔,碰巧不请自到。崇祯末年,身为兵部主事的仲嘉舟过仲家浅,先后赴济宁北庙和泗水东庙拜庙。仲铨一支遂再次与江南大宗联系上了。再去吴江盛泽拜庙取谱之后,东宗东支宗子发现山东族谱存在各种误接。此时恰逢盛泽镇四修族谱,仲铨后裔郑重承诺:回到山东即着手重新厘定山东族谱,去伪存真,汇入江南大宗谱。
     但情况并不如仲铨后裔想象的那么乐观。此时东宗内部矛盾随着小报告的出炉,早已公开化,东宗北支(伯能后裔)、东宗西支(仲桂后裔)后裔害怕与东宗东支合作修谱之后,会遭到东宗东支的秋后算账。他们最终选择了站在北宗一边。而北宗显然是坚决反对重新厘定山东族谱,因为一旦重新厘定,去伪存真,北宗就变成离大宗关系最疏远的小宗,很难再次与东宗东支争夺“翰林院五经博士”。
     这次,仲于陛的危机处理做得相当好,他创造性地学习了当年西宗被发配的教训,将目光投向了曲阜的衍圣公府。定居衢州的孔氏大宗也一直是曲阜衍圣公府永远的痛。在共同利益之下,仲于陛与孔胤植迅速达成共识。最终借助孔胤植和明末的皇帝自顾不暇的战乱,赢得了“五经博士”封号的争夺。
     满清入关,仲于陛虽然也托了托一个星期的病,但最终投入满清的怀抱,借助满清之力,剪除东宗东支,导致东宗东支出现了大面积的绝后,即便是侥幸活下来的,也流落胶东和江苏一带,至今未能翻身。这可谓是继元朝“沉湖事件”之后,仲氏家族的第二大冤案和浩劫,其制造者皆是北宗的一小撮利欲熏心的后裔。
     到了康熙二十四年,北宗仍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在族谱中诋毁东宗东支的道德形象。他们恬不知耻地写道:“闻前有不肖生员,其讳从隐,勾结南民,以赝混真,紊宗乱派,妄起争端,得罪祖宗极矣,理当覆宗绝祀,永不入祠。世爵翰博膺国朝宠命,主鬯庙庭,敦本睦族,遂令其族择地而栖,此小宗东支之由来也。”

     山东的这次风波对吴江盛泽镇的仲氏大宗谱续修影响很大,直接导致了山东后裔的缺席。但是江南一代的族谱仍在继续。
      仲于陛在剪除了东宗东支之后,试图再次剪除江南大宗。他派代理人去毁灭江南大宗的仲氏族谱。
      仲于陛代理人一路小跑,崇祯乙酉,随同满清铁骑踏进吴江盛泽镇,眼看满清鞑子杀害了奉祀仲氏大宗祖庙的仲时锳(字儒育)。据《盛湖志》记载,仲子世家第六十四世仲时锳被清兵捉去,他们要给仲时锳一个下马威,要强制给仲时锳剃发。虽然彼时有“留头不留发”的灭绝人性的政策,但仲时锳毫不畏惧,破口大骂,清兵刀压脖子,以死威胁,仲时锳前辈说:“此髪受诸父母,岂可断乎?”遂被清兵杀害。仲时锳前辈誓死如归的高风亮节,充分体现了先祖结缨遇难的爱国家风。
      然而,仲时锳尸骨未寒,仲于陛代理人找上门来,既不吊唁为清兵所害的仲时锳,也不虔心拜祭御赐祖庙里的先贤仲子像。反而以满清朝廷为后盾,藐视江南大宗,飞扬拨扈,不可一世,浑然没有家族情谊。仲于陛代理人的这次南下,开启了仲氏家族历史上第一次南北不团结的先例,从此以吴江盛泽镇为中心的江南大宗仲氏族人与山东济宁仲家浅翰博支之间的矛盾一步步加深,最终分道扬镳。
      事后崇祯谱的编纂者仲时铉在家谱序言里回忆道:“崇祯乙酉,山左有人携谱至,曰‘奉博士之命易谱’云云,其豪横跋扈,岂似我族?而国既不存,焉有“博士”?女真之“博士”乎?”并再次重申吴江盛泽镇作为江南大宗的宗法地位“古人云:‘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溯吾仲氏,年湮代远,奉河内公仲夫子于宗谱之首。自宋至今,散居江南诸州诸郡,然追根溯源,本系大宗苗裔,谱、诰、图、赞仍在。”同时预测了篡改族谱扰乱宗支的人下场“篡宗谱、乱昭穆、污同门、背祖宗若陪位‘博士’者,虽显达高据,然益庵祖扈跸,功昭日月,御赐庙堂犹在,祖训犹存,即前朝博士亦诚心拜谒,未有僭越。今之獾氏,比之兀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祖宗神灵,仙游于三界六道,子孙孝或不肖,天地可鉴。余尝观天相,陪位‘博士’一族之显赫,五甲子足矣。切记,切记。”
      仲时锳被害后,修谱的重担落到仲时铉(字儒章)肩头上了。仲于陛代理人的南下,使得仲时铉意识到谱志的必要性,他说道“夫祖宗德业之盛、子孙生聚之繁,望族皆然。苟无谱以志,虽胜弗传,虽众弗亲矣。为子孙者,务纂述以继往,补续以开来。”,于是仲时铉(字儒章)改号为“节庵”,表示此生绝不向满清及其汉族代理人屈服,绝意进取,加快了家谱的编纂,并开始了《盛湖志》的编写,试图将之作为家志来编写。平湖倪长玗赞叹道“昔仲子以不仕为无义,今节庵能以洁身明伦,然则义岂可泥耶?”
     仲时铉不仅修纂了族谱,早在崇祯元年的时候,就编纂了《二祀定则》,规定每年的春秋二仲,阖族都要在御赐祖庙集会祭祖扫墓。在这本吴江盛泽镇御赐祖庙祭祀规则的序言里,他写道“家祖墓自宅葬以来,未尝乏祀。然自府君见背,铉方在简谅之年,祀不过期月一举。小人觊觎久矣。故侵地伐木亦往往而有。岁在戊辰,定则之议出,而后墓祀者众。墓祀者众而后觊觎者远。始焉论而未详,今也详而亦辨;始焉勉所难为,今也乐所易举。摅我至诚,衷乎古礼,与举族之贤子顺孙共享祀事于无穷,此铉之心也。”
     话题回到族谱的编纂,仲时铉大约在崇祯戊子这一年完成了族谱的编写。这次族谱的编写持续时间之长,是历次之最。这一版族谱,请大量名人为仲氏先人撰写了赞语、传记、行述。
      后来该谱序言的一位作者这样称赞道“谱者,谱其氏,溯上世之源流;谱其人,记圣贤之道德;谱其业,明仕宦之爵里。三者备乃谱,不然何谱之云?……节庵仲君,为今之有道,不苟趋于时,……一日而持谱属余序。…… 余观其书,见知则皆仁人君子也;闻知则皆实业功名也。洵乎圣贤之裔,事不同,人不凡。祖功宗德,佑启后人,三者备矣。备乃谱。余乐为之序。”
      族谱编成之后,北宗及其代理人的希望落空,山东族人在江南族人中的形象被北宗一小撮利欲熏心的后裔彻底破坏,几百年过去了,江南各地的保谱人对山东族人仍心存警惕,害怕是来骗谱烧谱的。
      之后仲氏族谱分为两大体系:“尊吴江盛泽镇江南大宗为大宗的江南大宗谱体系”和“尊济宁北宗为大宗的山东故里谱体系”。但马克思告诉我们,真理不可能有两个。真实的族谱只有一部。至于是哪部,各位看官,不带我多言,就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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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3 08:44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了,写的比较详实,寥寥数语,概括了几千年的家族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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